黑山羊之赐 03

　　房门关紧，北辰胤一手揽住北辰元凰的上半身，一手向下，撩起孩子的衣摆去摸他的小腹。温热的鼻息扑在北辰元凰的睫羽上：“凰儿想做了？”

　　“想。”年轻的小怪物红着脸，认真地看着他回答道。

　　下方，随着北辰胤的手指探进他小腹处的嘴中缠绵地搅动，细长的舌头也反过来亲昵地缠住男人的手指一寸寸地摩挲，直到男人抽手也仍是恋恋不舍地跟了出来，含混地在半空中垂下几缕清亮的银丝。

　　北辰胤亲了亲孩子的额头，拥着他一同坐到了床上。

　　北辰元凰解衣的动作同穿衣一样笨拙，北辰胤脱完自己身上的衣服后，又帮着去解他剩下的中衣同里衣。

　　终于，少年赤条条地躺在了宽敞的拔步床上，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男人，姿势乖巧地等待着爱抚。

　　北辰胤垂目，温和地打量面前的孩子：精致无缺的少年面孔，单薄白皙的身躯，平坦胸膛上的两点茱萸；腰间一圈乌青宛若胎记，小腹处横向裂开一道不显眼的缝隙，其下耻骨处并无多余的赘物与毛发，光洁的白馒头底下一道隐秘的裂缝，隐约能看到其中夹着的柔软花瓣。

　　北辰胤知晓眼前美景不过是孩子刻意模拟出的与人类无异的障眼形态；但是很好看，他很喜欢——当然，本体他也很喜欢。

　　北辰胤再次用手指搅了搅北辰元凰小腹处的口舌，又被长舌热情地缠住。他知道孩子很喜欢这样互动，比用上面的嘴接吻更喜欢。大抵是因为肚脐往下的部分才是孩子的本体吧，人类模样的上半身不过是用来引诱猎物的诱饵，并不是什么关键的部位，也是因此平日里行为举止才会稍微有些笨笨的，因为传递到神经中枢的感知也是钝钝的。或许对北辰元凰来讲，用下面的那张嘴互动才是真正自己种族肢体语言中的“接吻”表示。

　　少年身上的甜香更加馥郁而浓烈起来。像是娇艳欲滴的果实，饱满、成熟、待人采撷。北辰胤咽了咽口水。

　　一切的一切——精致的长相、人类的形体、情欲的气味，实际都不过是诱饵罢了。都不过是如捕蝇草一般，本能生成的诱饵，引诱猎物步入陷阱，与自己交合。

　　北辰胤清晰知晓这是陷阱，而他心甘情愿踏入。就如同当年，他心甘情愿将一切献祭给孩子的母亲——或者说，母神——一样。自那以后，他便再也不为人类这一族群的利益而活。

　　北辰胤沙哑着嗓音道：“凰儿，我们是在乱伦。”

　　躺在床上的少年闻言歪了歪脑袋。他知道什么是乱伦，就是人类社会约定俗成的不允许近亲相交，乱伦便是打破这一项准则。父亲同他讲过很多次，他当然明白他们是在乱伦，每一次交欢都是一次乱伦，他们接下来马上就要进行下一次乱伦——他只是不明白在进行乱伦之前还要再陈述一遍他们在乱伦的事实这一行为的含义。

　　“凰儿愿意吗？”北辰胤低声问道。

　　这样的问话经常在交欢之前进行，北辰元凰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答道：“愿意。”

　　“说完整。”北辰胤手指仍停留在孩子小腹处的嘴里，一边说话一边手指绕着舌根慢悠悠地转圈。

　　北辰元凰仍是不明白为何被要求要进行冗余的信息交换，又是歪了歪脑袋，但还是乖顺地回答：“凰儿愿意和爹亲乱伦。”

　　北辰胤的呼吸粗重了些许。但他还是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又低哑着嗓音问了一句：“凰儿想让为父如何做？”

　　这看上去是个开放性问题，但这些年来少年已经被教导着逐渐摸索到了大致的答题方向：“凰儿想要爹亲操进来……啊嗯！”

　　男人的阳物终于狠狠地挺进了少年娇嫩的小穴里。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面上除了红彤彤的双颊之外并不能看出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下身的反应却能看出他实际兴奋得厉害：构造奇特的花穴内壁层层叠叠如同波浪一般吸吮着来客，小腹处的小舌紧紧缠住男人的手指不肯放开，腰间乌青的“胎记”也逐渐有了控制不住的倾向，随着每一次深入的顶弄，“胎记”一次次地鼓起又缩回。

　　北辰胤亲亲孩子的脸颊，喘息着问道：“舒服吗？”

　　北辰元凰双颊红得发烫，轻声道：“舒服。”

　　北辰胤教他：“舒服就叫出来。”

　　“啊，嗯，哈啊……”少年遂刻意放松了自己的喉咙，让带着情欲的呻吟随着每一次的动作流泻而出。

　　随着一次深顶之后，少年再忍不住，若干条漆黑的触手猛然从腰间探出。触手在半空中漫无目的地张牙舞爪了几下，随即便找到了攀附的倚靠：两条缠住了男人撑在少年耳边的双臂，两条缠上男人挺动的腰间，剩下全部一股脑地扒上男人坚实的背脊，像人类手臂一样纷纷抱住眼前之人。

　　北辰胤看着眼前这幕，并未有任何的惊异或是反感，反倒是由于触手展现出的不加掩饰的亲昵而愈发兴奋，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粗重的喘息之间，北辰胤抽空拍拍孩子的上肢，提醒他：“手。”

　　北辰元凰会意，双臂便也揽上了父亲的脖颈。

　　二人愈是做到情浓，年轻的小怪物就愈发维持不住人类的形态。他的双腿不再是先前那样的少年人类的双腿了，而是长满了乌黑光亮的细密长毛，骨骼反弓，双足竟是宛若羊蹄。

　　北辰胤难得看到孩子双腿的黑山羊形态，分出手温柔地顺了顺这墨色的羊毛，随即变换姿势，上身直立，双手抓住小羊羔的膝窝，将一双羊腿架到自己肩上，发狠地猛烈冲刺起来。

　　北辰元凰预感到父亲快要射了，便喘息着软软地道：“爹亲，凰儿也想……”

　　北辰胤便压下身去，将少年的身躯以惊人的柔软度折叠，膝盖碰到肩膀后，北辰胤也吻上了孩子的双唇，同时分出手指又探进了孩子小腹处的那张嘴。

　　北辰元凰上中下三张嘴都被制得死死，于是身躯极为兴奋地颤抖起来。北辰胤感受到孩子的状态，心下了然，便在最后大开大合地几下冲刺之后，阳物喷发，将白精尽数灌入少年的穴内；与此同时，北辰元凰也随着一阵意识恍惚，自身也攀向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