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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有茨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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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鹊有巢,维鸠居之。

  再次回想起那一年的蛮荒之都,他面对昔日友人的那场滴血,已是恍若隔世了。

  那个句句天真之语的少年是谁呢。

  原来自己才是窃据皇位的凶手。——那又如何?

  该如何奉还皇位,让与应得之人?——不,他不会还。

  既予他登龙之机,无论施与者是天命还是落棋之人,他自当坦然受之,牢牢把握。

  鸠占鹊巢既存于世,何尝不也是一种天道之理?

  何况既然选择了他作为棋子,便该料到,终有反噬的一日。——他对北辰胤设下杀局时,便是如此恨恨地想的。

  但他也没有料到,竟还会有情势再度倒转的如此一天。

  棋手仍是棋手,自己却成为了即将被丢回棋篓的弃子。

  原来即便是重要如自己一般的棋子,也是能被棋手换掉的吗?

  原来鸠占鹊巢既存于世……他人便也可以来占自己的位置。

  那只破窗而来的鸤鸠,正在自己的怀里安然地睡着。

  

  不存在于天地古今的时空里,少年形貌的北辰元凰正紧紧搂住面前男人的肩颈,嗅闻着男人身上的铁与血与热,状似撒娇地蹭着男人的锁骨。

  少年语气柔软地轻声道:“不要换掉凰儿好不好。”

  男人的胸膛震出薄薄的笑意:“可是凰儿没有他乖呢。”

  少年急道:“凰儿再不敢了,凰儿今后会很乖很乖的,三皇叔想要凰儿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男人回手搂住少年的腰肢,在他的腰眼蓄意地揉了揉。

  “嗯……!”少年的口中不禁溢出一声娇吟,心下却是不由一惊。很少有人知道自己腰间这处甚为敏感的弱点,连月吟荷都不曾发觉,此人怎会……?

  没有出口的问题,男人却笑着答道:“因为凰儿的一切都是吾之所赐呀。凰儿的身体吾自然最是清楚,包括——”

  说到这里,男人用手指压了压少年两腿之间的秘处。

  “爹亲……”少年面如火烧,却是难以自持地情动了起来。他拥抱男人拥得更紧,双腿分开骑在男人胯上,刻意用腿间的花瓣摩擦着男人胯间蛰伏的巨物,留下一片水光潋滟的花蜜痕迹……

  

  ——北辰元凰猛然惊醒。待他分清梦里梦外,不由得面沉如水。

  他缓缓坐起身,背倚在床头,心一横,掀开薄被。亵裤已经湿透了,连带着被褥相应位置都泛着一层咸咸的潮痕。

  北辰元凰不由皱眉。沦落到如此境地,他当然没有可供换洗的多余衣衫,只得暂且忍耐了。

  他翻身下床来到桌前,揭开餐盒。今日的饭菜口味也不是他喜食的,他也只能姑且将就。

  一边皱着眉头进食,北辰元凰一边沉思着昨夜以来的种种:如此春梦定是受了昨夜看到的那幕活春宫影响,且不提。世间竟有如此替身,不知是北辰胤何时开始准备的,是他一早便预备了如此后手?以及,让自己目睹这一幕,是竹水琉的自作主张,还是他的默许或授意?如果是他授意,他的用意又为何?

  北辰元凰让自己刻意冷静地想着:向来性事便是一种权力关系的体现,北辰胤如此定是在暗示自己,他需要的是一个任他控制、任他予取予求的傀儡皇帝,而不是像自己这样,聪明,但自我意志过于鲜明的……

  对,一定是这样。

  至于北辰胤对自己究竟有没有那种方面的想法……北辰元凰思考到这里,头脑不由得空白了好一阵。

  ……嗯,首先,他知晓自己是雌雄双身吗?

  答案显而易见,北辰元凰的心沉了沉。虽然这一秘密被好好地瞒了二十年,只有母后才知晓、连当年的父皇都被蒙在鼓里,但北辰胤作为自己的生身父亲、作为罪恶的始作俑者,定是在当年亲见了自己出生之时的情况的,自己身下多出的女穴定然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看得清清楚楚。

  想到这里,北辰元凰忽然持筷的手微抖,莫名的过电之感从尾椎窜到了自己的头脑之中。

  他努力定了定神,继续思考下去:既如此,就不能排除他有这般禽兽想法的可能性了。

  所以呢?

  北辰元凰面无表情,木然想着: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凡事一体二面,他若有如此想法,这就也是他的弱点。

  是自己可以利用的弱点。